燕衡明白,这多半是来福或其他管事仆役,揣摩着小少爷那日离去时未尽的怒气,自作主张维持的T面——不能让一个奴才在二少爷眼皮子底下出岔子,无论二少爷此刻是记得还是忘了这个人。
伤在骨头,癒合得慢。燕衡大部分时间只能待在暖阁里,靠那本破旧的《千家诗》和窗外一成不变的冬景打发时间。书页翻来覆去,那些或绮丽或豪迈的诗句,离他身处的b仄现实太过遥远,读久了,只觉舌尖泛苦,眼前字迹模糊。
他更常做的,是对着狭小窗户外一方灰蒙蒙的天发呆,思绪时而空白,时而飘到很远的地方,想起一些早已褪sE、几乎辨认不出轮廓的零碎片段——或许是某个温暖的怀抱,一声模糊的呼唤,一片不同於侯府高墙内的、更辽阔的天空。
但这些念头总是一闪即逝,快得抓不住,随即被更沉实的、对当下处境的清醒认知覆盖。
他偶尔会极轻地活动一下右手的指头,感受骨骼深处传来的、细微的癒合麻痒。这提醒他,伤总会好,他总要回到那个需要g活、需要面对沈彻、面对所有目光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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