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盈浑身抖得厉害,眼泪无声地淌了满脸。殿内角落,他特意命人送来的银骨炭烧得正暖,一丝烟也无,烘得一室如春。可她却觉得有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。
她知道今天躲不过去的,扶盈被他抱着,全身的重量都依靠在他臂弯里,无处可逃。她颤巍巍地伸出手,m0索到腰间的系带,手指根本不听使唤,简单的结解了几次才松开,她咬着唇,将那单薄的绸K褪到了膝弯。
扶临将人放在床塌上,让扶盈跪在榻上,然后分开她的双腿,粗糙的掌心抚上她光lU0的腿侧,激起一层细密的颤栗。扶临抱着她,手掌滑到她T瓣,轻轻r0u按着她刚抹过药膏的伤处。
“这儿还疼么?”他问,语气甚至称得上温和。
扶盈抿紧唇,不肯回答。
他似乎也不在意她的沉默,那只手继续向下探去,不容抗拒地分开了她的双腿,指尖触到了隐秘cHa0Sh的入口。“这里呢?白日还有些肿,可好些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