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十一月底的一个周末下午。外面飘着雪花,天sEY沉得像要把人压Si。大娘因为病情加重,被社区卫生院的车接走去住院观察两天了。整个101,彻底成了我们的伊甸园。
屋里暖气烧得极热,我想大概有二十六七度。我只穿了一件老王宽大的白衬衫,光着两条腿,窝在沙发上看电视。老王在旁边给我剪脚指甲。剪着剪着,他的手就不老实了,顺着我的小腿m0了上来。
那个下午,我们都很疯。也许是天气的压抑,也许是难得的绝对私密空间。我们从沙发滚到了地毯上,又从地毯滚到了主卧的大床上。
情到浓时,老王突然停了下来。他在床头柜里m0索着,那是平时放安全套的地方。那是我们最后的底线。哪怕再疯,我也一直坚持让他戴。因为我怕,怕得病,更怕怀孕。
“没了。”老王喘着粗气,手在空盒子里抓了两下,懊恼地骂了一句脏话。“这记X……上次用完忘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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