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关上门,把我和他锁在这个不足四平米的小空间里。我看着他,眼神没有躲闪,反而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柔顺:
“爸,您在医院不是说,拿我当亲闺nV吗?”我走过去,从架子上拿过搓澡巾,套在手上。
“这……这是两码事!”g爹往后退了一步,背贴在瓷砖上,“那是名分……这……这男nV有别……”
“有什么别的?”我走到他身后,声音放得很轻,却字字诛心:“您不是说,看着我就像看见了小雅吗?”
提到“小雅”这个名字,g爹浑身僵了一下。
我继续说道,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催眠的蛊惑:“如果今天站在这儿的是小雅,是您那个还没长大的亲闺nV,您还会赶她出去吗?您还会觉得让她给您搓个背是丢人吗?”
我这是在偷换概念。小雅Si的时候才五岁,当然不用避讳。但我现在是个二十六岁的成sHUnV人。可我就是利用了他对“nV儿”的愧疚和渴望,强行模糊了年龄和X别的界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