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出乎意料的整洁,虽然家具都是几十年前的老款,但擦得锃亮。他带我走进次卧,瘫痪的大娘躺在床上,瘦得像一把枯柴,屋里弥漫着一GU淡淡的中药味,但没有那种令人掩鼻的恶臭。看得出,他把老伴照顾得很好。
“我老伴儿瘫了有些年头了。”王老汉叹了口气,眼神在看向床铺时柔和了一瞬,“我要上班,还要顾着家里,实在忙不过来。你需要给她翻身、喂饭、擦洗,还得做一日三餐。”
“我可以的。”我走到床边,熟练地帮大娘掖了掖被角——这动作我在幼儿园午休时做了无数遍,“我有力气,也会做饭。”
王老汉一直在旁边观察我。看到我毫不嫌弃地触碰病人,他眼里的戒备消散了不少。
“手脚倒是挺利索。”他点了点头,走到客厅给我倒了杯水,然后突然转过身,眼神变得严肃起来,SiSi地盯着我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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