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心在恐惧中挣扎,想逃却逃不掉,想喊却喊不出;她的肉体在我的玩弄下背叛,乳房被揉得变形,小穴开始分泌更多蜜液,湿了我的指尖。
我抱着唐诗诗,让她背贴着办公桌边缘,双手从她的校服衬衫下摆探进去,指尖勾住布料,一点点往上撕扯。纽扣崩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,一颗、两颗……
白衬衫彻底敞开,像被撕裂的花瓣,露出底下白色蕾丝胸罩包裹的雪白乳沟。
那对饱满得夸张的乳房在胸罩边缘溢出,乳肉白得晃眼,乳晕是淡淡的粉,乳尖因为恐惧和刺激而微微挺立,像两颗含羞的樱桃。
我继续往下,抓住她的校服裙腰,用力一扯——布料撕裂声响起,裙子从侧缝裂开,滑落到脚踝。
她整个人几乎赤裸,只剩内衣裤和散乱的长直黑发披在肩头。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,在办公室的灯光下泛着柔光,没有一丝瑕疵,像一尊被精心雕琢的瓷器娃娃,却带着少女的青涩和丰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