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心理彻底乱成一锅粥——恨我入骨,恨到想自尽,却又怕得要命。那种被彻底征服的耻辱像一根刺,扎在心底最深处。她本以为自己够硬,能用脏话顶回去,现在却发现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,后穴的异样快感还在回荡,让她觉得自己脏透了、贱透了。
我没给她喘息的机会,从抽屉里拿出SM工具箱——里面整整齐齐摆着皮鞭、蜡烛、乳夹、振动棒,还有一套银色的穿环工具,包括针枪和环扣。
办公室的空气越来越热,混着汗臭、精液的腥甜和润滑液的淡淡香味,氛围如一张紧绷的网,将我们包裹其中,灯光昏黄而暧昧,像一间专属的刑房。
“接下来,玩SM调教。”我低声说,把她推到沙发上,让她跪坐着,双手反绑在身后,用黑色的皮带固定好。她的肥臀压在脚跟上,白丝大腿根的蕾丝花边勒出浅浅的肉痕,看得我下身又隐隐发胀。
她猛地摇头,金发甩出汗珠,哭喊着:“变态!疯子!你他妈是神经病!老娘不要玩这个……放开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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