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安被她笑得有些窘,却也忍不住弯了唇角。
友熙越说越起劲:“我跟你讲实话啊,就算他当年没离婚,我都想劝你去抡了!这麽好的男人,错过可就是天打雷劈!”
至安愣住,随即也“扑哧”笑出声,两人对视一眼,同时大笑起来。笑声在客厅回荡,带着多年压抑後的释然。那一刻,至安心里那道最y的墙,似乎裂开了一道细缝。
几天後的一个周五晚上,友熙又拉着至安去家附近的酒吧“放松”。恩熙故意一杯接一杯地劝酒,至安推脱不过,渐渐醉意上头。深夜散场时,友熙扶着摇摇晃晃的至安,偷偷拨通了东勳的电话。
“部长啊,至安喝多了,我一个人弄不动她,您能来接一下吗?就在XX酒吧门口,谢谢啦!”友熙挂断电话,冲至安挤挤眼,却什麽也没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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