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倒了两杯酒,递给他一杯,手指“无意”擦过他的指尖,温热的触感让他心跳一乱。
于困樵接过酒杯,犹豫了一下,低声说:“庆祝什么?我是个囚犯。”他的语气里带着自嘲,却掩不住对她的依赖。
乔姿娴笑了,靠在桌子边,睡袍的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锁骨和一抹雪白的肌肤。“别这么说,困樵。你是我的……特别的客人。”她举杯,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杯子,眼中闪着危险的光。
她喝得很慢,嘴唇只沾了点酒液,红得像血。
而她却不停地怂恿他:“多喝点,放松一下。你太紧绷了。”于困樵皱眉,但她的目光像网,让他无法拒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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