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博头痛欲裂,他轻轻揉着额头,将地上那身屈辱的灰色杂役道袍捡起来穿在身上。 他茫然四顾,完全想不起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。 他不是去捉奸的吗? 怎么会在这里? 这里灵气浓郁,陈设华贵,显然是“沧海龙舟”的上等客房。 他记得自己喝醉了,然后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