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这上下舖太高了,又没设梯子,楚天很难上去,就乾脆行李丢一旁,睡在下舖了。
虽然楚天的身体素质已经比大部分的向导好上许多,但因为被子是给哨兵用的不则麽保暖,哨所日夜温差又大,就算穿上最後的毛衣了,楚天还是直打寒颤。
正当他想熬一熬就习惯了,房间里传来金属撞击的声音,接着一抹气息靠近了他,原来是文随下了床,走到他身旁。
文随沈默的站着,正当楚天疑惑对方想做什麽时,他总算开口:「冷吗?」他问。
楚天虽然不知道文随为什麽突然问这问题,但他还是答到:「有点,但应该还撑得过去。」
文随又沈默了一阵,楚天搞不清楚他想做什麽不想理他时,听到对方低声叹了口气,随後拉起他的被子,钻进他的被窝。
「你、你做什麽?」楚天被他吓一跳,说话都不利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