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走了。
那扇厚重的、隔绝了两个世界的房门,“咔哒”一声,带走了所有的声音、所有的命令,和那根刚刚在她们两姐妹身体里掀起腥风血雨的巨物。
房间里,瞬间陷入了一种死神般的寂静。
空气中,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、精液的腥臊味,和那昂贵的、此刻闻起来却像尸体防腐剂的香薰味。
小娇躺在床的这一边,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玩偶。她的身下,那朵已经开始发黑的“血玫瑰”,像是在无声地嘲笑着她的失败。她的身体在疼,下体像被一万只蚂蚁在啃咬,但这种肉体上的痛苦,和她心里的屈辱与憎恨比起来,连万分之一都不到。
她缓缓地转过头,看向躺在另一边的妹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