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间的金融街餐厅,玻璃幕墙滤过苍白天光。
顾圆裹着件银狐毛领的貂绒外套,夸张的几何耳坠随她说话的动作轻晃,新烫的波浪卷发衬得她浓颜愈发明YAn。
她正用银叉戳着盘中的芦笋,语速飞快地抱怨手下团队交来的方案如何偏离核心。
“我最烦的不是那些JiNg明过头的老油条,”她放下叉子,端起水杯,“是那种拼命努力却完全使错方向的老实人。改了三遍还是错的,还不能说重话——全公司都知道他是‘老实人’,倒像我欺负人似的。”
陆溪月轻笑出声,琥珀sE的眼瞳在日光下漾开细碎光点。
“你该学我,”她搅动着杯中漂浮的果粒,声音轻柔却清晰,“让我不顺心的,一律请走。我不管他有什么苦衷,创造不了价值就该退场。年年喊人才短缺,可哪个好岗位不是挤破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