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我之间,本该如此生份。”元悦的声音很好听,柔情似水的,她的母亲是江南人,她们曾经一同返乡,与京城人士相b,她的嗓子倒是有几分吴侬软语的温柔。
从前每每听到元悦的声音,他就觉得如同百花盛开般怡人,如今她的一字一句却是令他遍T身寒。
“你我已经和离。”元悦拿出了一封文件,递给了容霁,容霁颤抖着接过,将纸摊开以后,这才理解到,这是一封和离书,上头有元悦、元悦的父母的名字,也有他的父母的签名落款。
婚姻本为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依照当朝律例,和离只要双方父母的同意就能够生效,这是一张完全合乎律法的和离书。
在律法之上,元悦已经是个恢复单身的姑娘家。
而他,也已经成了一个没有妻子的男人。
“悦悦......”难受的感觉让他心口疼痛不已,他睁大了一双眼,努力地不让泪水低落。
昂藏七尺男儿,如今却脆弱得像个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