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酒是覃芹午饭后塞给我的。一个深褐sE的小玻璃瓶,贴着泛h的手写标签“跌打损伤,用力r0u开”字样,迹潦草得像某种符咒。拧开瓶盖闻了闻,浓烈的草药味混合着酒的辛辣直冲鼻腔,熏得眼睛微微发酸。
小姑娘是刚来不久的队员,皮肤晒的黢黑,笑容爽朗。“队长,听说你肩膀受伤了,我老家的方子,灵得很。”
我掂量了一下瓶子,沉甸甸的。“谢啦。”其实肩膀的淤伤已经从紫黑转向青h,只剩钝痛,除了攀爬或大幅度挥臂,已经不太影响日常巡护。
覃芹摆摆手,转身要走,又停住:“苏队,林博士的脚...好点了吗?”
暴雨困在巡护小屋那夜,林栖的脚踝确实扭伤了。当时情况紧急,没有及时处理,第二天雨停后是我背她回来的。站里不少人都知道。
“我昨天见到她走路还有点不利索。”我如实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