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我喝完,他把水杯放回桌上,发出轻微的碰撞声。他再次转向我,终於开口,声音因疲惫而显得有些沙哑,但语气却很平静,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。
「医生怎麽说?」他问,问题直接而简洁,彷佛刚才那让我心悸的对峙从未发生过。
「没事,我自己可以。你队上忙吧?你快回去。」
我伸出手想推开他,指尖却只是轻轻碰到了他结实的手臂,那穿在作训服下滚烫的肌r0U线条,让我触电般缩了回来。他纹丝不动,低头看着我缩回的手,眼神里的情绪很复杂,像深不见底的潭水。
「我不走。」他开口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份量。他没有看我的眼睛,而是伸手将被我弄乱的被子重新盖好,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什麽珍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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