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轻手轻脚地打开了那扇属於我的房门,里面yAn光正好。房间不大,但布置得很温暖,墙是柔和的米sE,窗帘是浅纯棉的,地板上还铺着一张柔软的羊毛地毯。最让我讶异的是,床头柜上竟然放着一杯还温热的蜂蜜水,旁边贴着一张小小的便条纸,上面是笔力劲挺的字迹。
「先喝点水,晚上我会尽量早回来。」
陆知深那低沉稳重的声音彷佛还在耳边,但人早已经不在了。我拿起那张小小的便条,纸张的触感温暖,让我心头莫名一跳。我不知道他是什麽时候准备好的,这份不经意的细微照顾,完全超出了我对这场「合作婚姻」的预期。
我走到窗边,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邻居,他们笑着打招呼,一派祥和。这里的一切都那麽生活化,不像我曾经想像中那种冷冰冰的契约关系。他似乎从没把我当成一个需要应付的麻烦,反而给了我一个真正的家。
我拉开椅子坐下,指尖无意识地划过那温热的杯壁,心底那点因催婚而起的浮躁,竟在不知不觉中,被这份安静的温柔悄悄抚平了。我开始思考,或许和这个男人的婚姻,不会像我担心的那麽糟糕。
「嗯,我知道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