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母在那头漫不经心地修剪着指甲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云婉的手心渗出一层细汗:“妈妈,我……我去过他的私人别墅了,也留宿了。”
听到“留宿”两个字,养母的动停住:“做过了吗?见红了没有?他给你什么承诺了,还是给了你什么值钱的东西?”
云婉咬了咬嘴唇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:“没……没有。但是那晚我确实睡在他房间,而且……”
“没有?”养母剪指甲的动作一顿,“云婉,你是不是觉得自己长得挺漂亮,玩清纯呢?闻承宴那种男人,身边缺陪睡的吗?睡在一张床上他都不碰你,你还好意思给我打电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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