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仔细一看,其实可以发现余翎的左手前臂与上臂并非呈现一直线,而是在手肘部分骨头有些微突出,隐隐呈现闪电符号,即便现在不影响日常生活,但她在下雨天仍会感到酸痛无法搬重物。倘若那阵子晚睡、感冒,甚至会连带痛到无法站直身T。
这样的日常随着她年龄增长,已经渐渐可以习惯并有方法可以调适痛楚──学会戴上微笑假面具。
可她仍然无法忘记受伤时的剧烈疼痛,每每记起,回忆便如同利刃,再次剜上,令她止不住颤抖。
那天是一如既往的天晴,窗外的蓝天白云随着风的嬉戏,时不时玩起了躲猫猫,忽明忽亮的光线从云朵中央投S下来。她坐在教室外的窗台,一双纤细的腿顺着红砖窗台晃啊晃的。
这片天空是她心中向往,却也是她的恶梦。
只要再一次坠落,她不晓得自己会变成什麽样子。
她曾透过父亲,俯瞰渺小的人群,密密麻麻。还以为纯人类多少都是有温度的,直到断翅後才知道,无知的纯人类小孩才是最可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