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……感觉怪怪的?”夏橙凑近了些,几乎要贴上他的手,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那蜗牛,“滑溜溜,黏糊糊的。我一直以为,跟人碰着,大概就是这种感觉。”
丞衍盯着掌心缓缓蠕动的蜗牛,喉结动了动:“你……从来没跟人碰过?”
夏橙摇摇头,挨着他也在门槛上坐下,膝盖轻轻碰着他的腿。“自从娘走了,就剩我一个人。刚开始还去村里换点米面,后来……他们嫌我晦气,我也不Ai去了。”她顿了顿,声音低下去,“我总怕自己太久不跟人说话,舌头都僵了。所以每天都对着树说话,对着飞过去的鸟说话,对着水缸里自己的影子说话……你是这么久以来,第一个肯听我说这么多话的人。”
她忽然停住,侧过脸“看”向他,语气里带了点不确定:“我是不是……话太多了?”
丞衍握紧了手,蜗牛壳硌着掌心。他摇了摇头,又想起她看不清,才开口:“没有。我只是在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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