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娶莹是被饿醒的。
肚子里那点晚膳早就消化得没影,咕噜声吵得她睡不着。
得,找吃的去。
她住的那偏殿,离骆方舟那宝贝蛇舍近得离谱,近水楼台先得月,偷蛇打牙祭成了她宵夜的保留节目。今晚,她又蹑手蹑脚地溜了过去,心里盘算着今晚吃哪条。上回那条花斑的r0U质挺nEnG,白的看着肥,红的说不定劲道……都行,她不挑。
蛇舍那扇沉木门虚掩着,一推就开。蛇舍里Y冷cHa0Sh,弥漫着爬行动物特有的腥气。她熟门熟路地m0进去,借着月光寻找目标。往常那些盘踞在各处的蛇影似乎都缩回了角落,气氛安静得有些诡异。
龙娶莹走到一个常光顾的蛇龛前,伸手去掀盖子。盖子沉,她使了点劲,打开后,伸手就去掏。里头那条花斑蛇平时最凶,见人就咬,这会儿却缩在最里头,怎么拨弄都不出来,身子抖得跟筛糠似的。
“奇了怪了……”她嘟囔,缩回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