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得到喻卿的允许,阮言像只洪水猛兽般挣脱开系带的束缚,也不管被勒出红痕的手腕,饿虎扑食似的把喻卿压到在床,把发烫的脸颊深埋在老师雪白shUANfeN间。
“老师……老师……”焦不可耐的喘息扑撒在喻卿的x前,痒痒的热热的,好似灼烧着细腻肌肤一般。
密密麻麻的热吻落在喻卿挺拔柔软的rUfanG上,让身下的人舒服得弓起了腰肢,“嗯哼……”她指尖下意识地掐进阮言的后颈,像是想推开,又像是要把她按得更紧。
喻卿的rUfanG是很漂亮的碗状,圆润丰满,阮言一手堪堪能握住。rUjiaNg是成熟的YAn红,在空气中挺立着微微颤抖,好似散发出混合着T香与q1NgyU的温热气息。
学着梦里喻老师的样子,阮言张开唇齿hAnzHU她早已挺立的rUjiaNg,像品尝珍馐般,舌尖轻轻绕着那软得过分的r晕打转,柔软的舌面缓缓扫过敏感的rT0u,最后整个含在口腔中,感受着它在自己口中逐渐变得更y更烫。
“啊……嗯哼……”喻卿的呼x1骤然加快,手指不自觉地揪紧了床单。阮言察觉到老师的反应,更加贪婪地加重力道,唇瓣紧紧x1附着肌肤,舌面抵住rUjiaNg来回拨弄,发出细微的"啧啧"水声。另一只手也没闲着,拇指和食指捻住另一边被冷落的rUjiaNg,模仿着唇舌的动作r0u弄起来。
喻卿的喉间挤出破碎的SHeNY1N,她百般难耐地双腿夹住阮言的腰。
当阮言终于松口时,被蹂躏得红肿的rUjiaNg暴露在空气中可怜兮兮地颤抖,在房间暖灯下泛着sE情的水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