寿安堂内的地龙烧得极好,暖意融融,南芷顺着话被嬷嬷引着坐在老夫人身边的锦凳上,手心里被塞进了一个JiNg致的小手炉,隔着厚厚的锦套,暖意一点点渗进指尖。
“你姐姐方才还在念叨,说你这病刚好,最是需要静养,却又怕你闷坏了。”老夫人拉着南芷的手,转头看向一旁的贺南惠,眼底满是慈Ai,“南惠,方才宁国公府送来的那请柬,你给南芷说说。”
贺南惠放下了手中的绣绷,那一抹翠sE映衬得她的指尖如削葱根。
“妹妹大病初愈,本不该劳累。”
“只是宁国公夫人前些日子打发人来说,再过几日要在园子里办一场赏雪煮茗会。你也知晓我与子卿已有了婚约,这种长辈主持的席面,我是推脱不得的。”
“夫人还特意在信里提了,说若妹妹身子爽利了,便带上你和云哥儿一同去认认门,也当是散散心。”
宁国公夫人此番下帖是抬举未来的儿媳贺南惠,宁子卿虽说是庶出,听闻也是自小在宁国公夫人膝下长大与宁国公夫人关系也是极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