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,纵使屋内暗香盈袖,也挡不住空气中传来的淡淡N香味,他微微蜷起手指,再度出声:“都道医者父母心,姑娘慈母心肠,又何必害羞遮掩,不如也让韶看看,花医的能耐与手段?”
连续几句长话讲下来,傅九韶已是强弩之末,喉咙仿佛被砂砾磨过般粗哑g涩,偏偏他又不以为意,y是把满心不忍的傅宝珠讲得怒从心起。
她在相思山庄苦熬十年,只为这一次的重逢,初初见面,她心疼他所受的苦,处处忍让,换来的,却是他愈发肆无忌惮的嘲讽。
就因为他失去所有记忆,就因为她带着他们所有的回忆,所以活该忍受十年相思,几年羞辱,换来这场充满防备警惕与嘲讽的相逢,凭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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