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开缠绕的秀发,护工阿姨推着傅宝珠去检查,傅九韶则跟随在侧,出结果时,一切都好,连小腿骨折那处,也在逐渐愈合。
折腾一番,医生无果,只得出或许是病人心理在作祟的结论。
傅九韶是看见过傅宝珠疼痛难耐的样子的,当下便觉得该医生不可靠,遂又安排转院。只去了另一家医院,仍是这个结果,傅九韶也只好作罢,在傅宝珠的强烈要求下,出院回家休养。
所谓回家,自然是回的傅家老宅,护工收拾完傅宝珠的日常用品,傅九韶便带着傅宝珠回家,只不过回家后,住房安排便成了眼前不得不马上解决的问题。
傅容在市区自有房子,二人结婚后,也都是分房而睡,而今在老宅,在傅九韶的眼皮子底下,他们也只得装装样子同床共枕,只现在傅宝珠过来,自是不能忍受与傅容同房。
所以当管家杨妈将她的衣物拿到一楼她与傅容的卧室时,傅宝珠便看向傅九韶,她的目光带着些委屈,声音低低弱弱:“爸爸我想……住原来的房间,好吗?”
傅宝珠在老宅是有单属于她的房间的,就在二楼右边,与傅九韶的主卧隔着一间客厅,那是她还没结婚时的闺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