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当暴雨,城中村的道路总是泛着恶臭,W水从井盖里涌出,垃圾堆在道路两侧。这是苏昕自小生活的环境。她望着屋内哭泣的母亲,心中已然麻木。
“我不知道,昕昕,我不知道他把钱都拿走了。他说……他说这次能改的,跟人一起去外地拉些货,再也不赌了。”母亲缩在沙发里流泪,一旁的继父破罐子破摔地耍无赖,“对,我就是又去赌了,怎么着?”
“N1TaMa有钱去国际高中读书,还有钱给你弟付学费,怎么到我这儿就开始一毛不拔了?”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偷偷塞给你妈两千块钱,小B1a0子,翅膀y了敢背着我藏钱。”
“快说,钱在哪?”
苏昕漠然地盯着那个男人,“我没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