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风景区出来,搭火车回到市里,再乘上飞机,只觉得路途遥远缓慢,像是在同什么竞跑。做了决定,速战速决,急吼吼地把心也悬在嗓眼,无能力平静。一落地便拨通曲越电话,约她在哪里见面,有事要同她讲。她很快答应下来,说,正巧我也有事要告诉你呢。
回家放下行李,我拍拍x脯对自己说,不必再心神不宁,无辜的nV孩将得到解脱,逃出恶魔的游戏。也许会发生阵痛,总好过在长久的蒙蔽里,把白sE獠牙当作甜筒的雪顶。
我早早坐在甜品店里等待,心底自嘲,竟还能伪善地想到用甜点去慰藉她可能的伤心。
曲越走进来坐在对面,问候我,在外面呆了这么久,工作辛苦吗?
我有点怯于面对她此刻善意的笑,道,还好,看看喜欢吃什么,我请你。
曲越拿过列着今日甜点的纸单挑了一个,笑道,真好,对了,你要和我说什么事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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