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年近乎伤戚地央告,陈醉,不要这么对我说话好吗?
有时,陈年b我擅长示弱。他的无助在外,我的却在内。我终于问他,一声不吭决定要走,两年都见不上一面,这就是你说的——怎么能没有我吗?两年,你知道那是多长的时间么?我声音渐低下去,将雪糕含进嘴里,冰镇住涌来的情绪。
陈年偏了偏头,说,陈醉,分开是难过的,可你总有一天要习惯,不是吗?即使我不入伍,再考一次,我恐怕很难再有心力,那么去工作,也要离开,不管以哪种方式……你也一样,我知道,你也想去外面,所以离开不可避免……
可我从没想过离开你,我打断陈年,冷冷道,你就是恨我,才愿意离开我,你要丢下我。
我打开门,将陈年向外推,说,你想走就走吧,最好再也不用见到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