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年,我忽然发现唉和Ai是同样的音节,原来Ai是叹息。
陈年,我喊你陈年的时候,好像有那么一点恍惚,恍惚你并不完全是我哥,更像是一个名字叫陈年的男人。我喜欢这种恍惚。喜欢这种不太确定你是我哥的时候。
不过,幸好陈年是我哥,否则我不会Ai上这世上任何人,不会相信世上任何人的Ai,我是说那种Ai,我知道你懂。不过也不止那种Ai。哥,我们的Ai,太无限,人类词汇写不下。
我们对彼此的Ai,甚至远胜爸妈口中对我们的Ai。
这世上,只有我和你是从同一个子g0ng坠落。
青梅竹马,两小无猜,b不过我们是朝朝暮暮,血脉相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