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长渊在东g0ng养伤的日子,成了大邺朝廷一段诡谲的平静期。
那晚的荒唐之后,沈清舟并未日日留宿东g0ng。她深知,最好的猎人从不急于收网,尤其是面对萧长渊这种身T记忆远b大脑更诚实的“猎物”。她要让他T会到,没有她的指尖,深夜的寝殿会b并州的冰原还要荒冷。
此时的沈清舟,正端坐在勤政殿的紫檀木案后。
面前是如山积压的奏章。北境战事虽歇,但并州的重建、抚恤,以及朝中蠢蠢yu动的亲王势力,每一桩都要耗费巨大的心血。她那一双在昨夜还极尽缠绵、指尖Sh软的手,此刻正稳稳地握着朱砂狼毫笔,落下的每一笔g勒都带着生杀予夺的凌厉。
“大人,并州知府上表,称太子亲征时征调的余粮尚有盈余,请示是否归还地方粮仓。”兵部侍郎低头立在阶下,不敢抬头看那位辅政官一眼。
沈清舟头也不抬,朱砂笔在折子上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:“归还?并州受损严重,这些粮草直接充作开春的种粮。若有人敢中饱私囊,不必上报,直接就地正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