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,含珠院落里,除了虫鸣吱吱外,一点人语也没有。
忽然门外传来“笃笃笃”的叩门声,守夜的小丫鬟警醒,就立马滚起身子来。
小丫鬟打开了门,抬眼就看见,穿着一身靛蓝sE长袍的娄懋,正身姿挺拔的负手伫立在透雕红漆的两道格扇中央。
“爷。”小丫鬟轻唤了一声,蹲身行了一礼后,就躬着身子退到一边去了。
娄懋沉谧着脸庞,抬脚就往沈含珠的卧室里头走。
七夕的月sE雪白明亮,透过镂空的雕花窗户打了进来,屋子里头的光线虽然没法和白天相b,显得有些幽幽的暗沉,但沈含珠瓷白细腻的皮肤在微微的黑暗里却仍能泛出浅浅的光泽来,因着天热,她又睡的极不老实的缘故,薄薄纱质睡衣微微的卷起,露出纤细的腰肢来。欺霜赛雪,软弱无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