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材室的门被反锁了。
空气里混着旧书发霉的味道,还有五种不同的香水味交织在一起,像一张甜得发腻的网,把我困在正中央。
门边靠墙的是凛音,她身材高挑修长,像一尊冷艳的雕塑,长腿是她最致命的武器,黑丝吊袜带紧紧裹住大腿根部,隐约透出白皙肌肤的轮廓,每走一步都拉扯出细微的摩擦声,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象那丝袜下隐藏的温热。
她的胸部丰满而挺拔,制服衬衫被撑得紧绷,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锁骨的浅沟,呼吸时起伏的弧度仿佛在邀请手指去探索更深的秘密。
脸庞精致如刀刻,锐利的眼神带着蔑视,红唇微微抿起,似乎随时能吐出命令,让人跪下舔舐她漆皮鞋尖上残留的尘埃,而那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,总能激起下体隐秘的悸动。
她把长腿交叠,制服裙摆被她自己撩到大腿根,黑丝吊袜带若隐若现。她用那种看垃圾的眼神从上到下扫我一遍,然后轻嗤一声:“又脏又臭的蟑螂今天还敢出现在我们视线里啊?”
坐在旧课桌上的,是美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