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家别墅的书房里,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纸张和昂贵檀香的味道。午后三点的阳光被厚重的丝绒窗帘过滤成昏黄的光晕,悬浮在空气中的尘埃缓慢旋转,像一场无声的舞蹈。
姜太衍站在书房中央,脚下是波斯手工地毯繁复的纹路。他的目光落在窗边的白赫玹身上——兄长背对着他,正往一个青瓷花瓶里插一枝新剪的白山茶。动作优雅,从容,像电影里的慢镜头。
“哥……”姜太衍开口,声音有些干涩。
白赫玹的手顿了顿。他将最后一枝山茶调整好角度,然后缓缓转过身。
那一瞬间,姜太衍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。
白赫玹今天穿着深灰色丝质衬衫,袖子挽到手肘,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。白发一丝不苟地梳向脑后,碧瞳在昏黄光线中如深潭,平静无波,却有种无形的压迫感。他站在那里,像一尊完美的雕塑,也像一头慵懒的猛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