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这个时候迟锦的动作都还是不紧不慢,他的手指插在风岁晚被打湿的后穴里,极有耐心地搅动揉按,风岁晚再三催促,他也只是添了一根手指,让那里扩张的更仔细些。
前穴流出的水几乎将他的手掌打湿,借着润滑三根手指顺畅地进出,风岁晚又踢了他一脚,迟锦握住他的脚腕,这一次终于整个身子靠了过去。
随着熟悉的饱涨痛感,风岁晚仰起头,双眼大大地睁着,不肯错过迟锦每一个表情。而迟锦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嫌弃和急迫,表情可以称作是认真又小心,连推入的动作都轻柔的让他有一点恍惚。
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?
这个问题在今晚他问了自己无数遍,不断地找一个理由又否认,而迟锦短暂地停顿了一下,轻轻叹了口气。他的嗓子还在恢复中,只能发出一点嘶哑的气声,这声音难听又粗粝,谁也想不到他曾经被称作金玉凰歌。
他就用这样残破的嗓子,想要对风岁晚说,我爱你。
无论出于何种身份和立场,兄长家人或者他想要的任何名义,他都愿意去满足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