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机械式地向上攀登,脑中却像走马灯一样回放着出门後的遭遇。三十分钟前,我还在乱石堆里玩了一场漂亮的捉迷藏,利用地形与视觉误差,亲眼看着那群贪婪的小混混在流沙边缘咒骂迷失。我确信我甩开了所有人,连一粒沙的惊动都没留下。
我甩开了所有的人。我明明……甩开了所有人。
可为什麽,这个男人能像一个不染尘埃的幽灵,完美避开我设下的所有天然与「非天然」陷阱,不紧不慢地跟了我四个小时?这种直觉的彻底失灵,b被混混围攻更让我烦躁。
脚下传出碎石磨擦的声音,
「专心。」他的声音穿透风声,低沉而稳。
下一秒,脚下的碎石崩裂,我脚尖一空,重心如断线风筝般下坠。就在我以为要摔成这片荒漠的祭品时,一只手迅速且有力地扣住了我的手腕。他像是早有预期,连眼神都没晃动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