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子妤的告白式选在一个yAn光好得不像话的午後。灵堂前没有哀乐,只有她最喜欢的那张爵士乐黑胶在缓缓旋转。
李柏仁、陈大维、谢仲凯,这三位曾经为了她争风吃醋、互不相让的少年,今天穿着同样笔挺的黑sE西装,整齐地排成一列。他们手里没有拿花,而是各自捧着那个装有「糖人」的白sE保冷盒。
程子妤的母亲走过来,眼眶红肿,将一个厚厚的信封递给李柏仁。
「柏仁,这是子妤在医院最後几天写的。她说……如果你能早点发现,或许她就不用演戏演得那麽辛苦了。她其实,好想在最後一晚,隔着窗户再看你一眼。」
李柏仁拆开信,手抖得几乎抓不住纸张。信里只有一张手绘的地图,画的是他们两家相连的那堵围墙,上面标注了一个小小的红心:
「柏仁哥哥,其实这半个月,我每天晚上都让爸爸开车带我回巷口,在那里坐五分钟。我看着你房间的灯亮着,就知道你还在努力。我没去爷N家,我一直都在你身边。」
「砰!」地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