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周的某个夜晚,她终於决定提笔。 宿舍里三个nV孩都睡了,只剩下桌灯的光。 她从行李堆里翻出一叠信纸,那是她从台湾带来的。 还好纸张并没有因旅程的颠簸和Sh气多出皱褶与压痕。 她拿起笔,深x1一口气。 「承泽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