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了公车,我几乎是用跑的,住家的社区位在斜坡上,而我家正是最後一栋透天厝,前院还种了一颗樱花树。
我一路沿着长长的坡道跑上去,一刻都不敢慢下来,彷佛只要一停下来,脑袋里那些画面就会追上来,把人困在原地。
推开家门时,果不其然迎接我的是一片漆黑,客厅没有留任何一盏灯,往常亮着的电视也静悄悄的,空气里安静得只剩下冰箱运转的低鸣声。
我站在玄关轻轻地喘息,直到门在身後轻轻阖上,才熟门熟路地m0黑换鞋。
这样的场景,我已经很习惯了。
妈妈每周三值晚班,我只要b她早一步回家,家里就会是这个样子,没有半点声响,连一点温度都在这黑夜里散尽,像是刻意为人留出一点可以喘气的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