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时毓眼前,不受控地闪过很多画面——夏悠悠仰着晕红的小脸,眼波横流地取笑他“sE中饿鬼”;是她蜷在副驾驶座,用沙哑疲惫的气音说他“好啰嗦”;最后SiSi定格的,是她从唐德时代大楼踉跄走出时,那张被泪水彻底洗过、苍白破碎到仿佛一触即溃的脸。
心口某处被无形的手攥紧。
他嗓音沉了下去,带着一种罕见的、对着母亲袒露软肋般的坦诚:“悠悠今天……状态很不好,我走不开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,只有轻微的电流声。
郭时毓能想象母亲此刻微微蹙起的眉,和那双锐利眼眸中快速闪过的评估与考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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