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痛的感觉并不明显,或许是因为阿特伍德的东西实在太热了,像是能直接把伤口烫熟止血一样。
b起疼,酸涩和挤压的感觉更强烈,她觉得自己像是一条要做成标本的鱼,正被从底下破开一个口子把内脏都取出去。
感官很混乱,她听到粘稠的“咕叽咕叽”声中夹杂着“啪啪”的声音,但这不是因为阿特伍德的龙蛋拍打到了她的身上。
尽管他已经快要把她T0Ng开了,但他依旧还没有完全进去,撞击发出声音的是她的大腿根和阿特伍德的腰胯。
阿特伍德身上的礼服布料很细腻,摩擦带来的不适感远没有她的后背和墙壁摩擦的不适感强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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