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城最高的建筑——云端官邸。在这座俯瞰全城霓虹的总统套房内,落地窗外是万家灯火,窗内则是足以让任何道德卫士崩溃的hUanGy1N炼狱。
沈清舟赤身lu0T地站在防弹玻璃前,如同一尊绝美的白瓷雕塑。
她的皮肤在冷sE调的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,但那细nEnG的腰肢、丰满的rr0U以及修长的腿根,却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凌辱痕迹。
“沈清舟,你把我们约到这儿,就是为了看你这副被C烂的身子?”顾寒霆坐在宽大的皮沙发上,领带被扯得歪斜,眼神里透着一种野兽被b入绝境后的疯狂。
谢长寂则站在酒柜旁,手中的红酒杯里盛着的不是名贵的拉菲,而是被沈清舟亲手掺入了足以让大象都发情的强力cUIq1NG剂。
他的呼x1沉重得如同破旧的风箱,那根即便隔着西装K也显得狰狞无b的ROuBanG,正因为药效的催发而剧烈跳动,在K裆处顶起一个极其突兀的高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