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向yAn,你这双手啊,是彩云裁出来的,是注定要握笔、要拨弄音符的。当年你外公外婆受尽颠沛流离,也要把这架琴带到台湾,为的就是给李家留住这份传家之宝,把我们家的根脉给传下去。你这双手啊,天生就不该沾染半点俗世的尘埃……更不该像你父亲那样,整天在那冷冰冰的铁疙瘩里跟命运搏斗,那是在刀口上T1aN日子,太苦了。」
此时,这双理应不沾尘埃的手,正专注地摆弄着细细的竹篾与黏稠的糨糊。向yAn的神情专注且柔和,彷佛他正在缝补一件脆弱的梦境,而不是在替弟弟向晚修理那只断了翅的蜻蜓风筝。
「哥哥,它待会儿真的能飞得很高吗?能飞到云上面,让爸爸看见吗?」
八岁的向晚趴在石桌旁,仰着那张被冈山烈日晒得红扑扑的小脸。他的眼神清澈得像是一潭见底的泉水,倒映着向yAn认真的脸庞,也倒映着那对尚未完工的、薄如蝉翼的风筝翅膀。
「会的哦,向晚。」向yAn停下手,r0u了r0u弟弟被汗水打Sh的头顶,目光不由自主地掠向那片如洗的蔚蓝天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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