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沿着河堤一路前行,路灯在道路两旁依次排开,暖h光线一段段掠过车把,又迅速消散在身後。河面笼罩在浓重的夜sE里,黑得深不见底,偶尔有路灯的反光落在水面,闪动一下便归於平静。旁边的单车道上有几人夜跑,鞋底拍打地面的声音被机车引擎声切割得支离破碎,最终被风吹散。
陆言守刻意压低车速,手指稳稳搭在煞车柄旁,不敢有半分大意。他能清晰听见後座许随真的呼x1声,与夜风缠绕在一起,时近时远,没有半分规律,像她此时的心境。
桥下的路口有一段缓缓的下坡,陆言守转动车把驶了进去,地面从平整的柏油变成粗糙的水泥,轮胎碾过细小的砂粒,发出一串连续的碎响。桥墩将路灯的光线完全遮挡,浓重的Y影笼罩下来,只有桥底的维修灯亮着一排冷白光,将周围的一切都笼罩在沉郁的氛围里。
他停下车,熄灭引擎。引擎声骤然中断後,桥底的滴水声变得异常清晰,水珠一滴滴落在护栏下的排水G0u里,「嗒」一声,停一拍,又「嗒」一声,节奏单调,敲在两人之间的空白里,更显凄清。
许随真率先下车,并没有摘下安全帽,径直走到护栏旁,双手cHa进外套口袋,视线投向漆黑的河面,背影显得孤独而坚y,不愿流露半分脆弱。
陆言守踩下脚架,将车身稳稳撑住,而後摘下自己的安全帽,挂回车把,指尖在扣带上停留了半秒,才缓缓松开。他走到许随真身边,与她隔着一个肩宽的距离停下,保持着微妙的分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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