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佟述白了,从暑假的第二个星期到今天,整整150天。
简冬青愣怔的看着男人从她身边经过,目不斜视,连一个眼神似乎都不屑于分给她,仿佛她只是廊下一尊不起眼的石雕。
“爸爸——”她急切地开口,喉咙疼的厉害,嘶哑的声音被凄厉吼叫的夜风轻易掩盖过去。
眼见那道玄sE的背影就要离去,她顾不得冻僵的身T,朝着那个背影追去。跑动的太剧烈,她大口喘息着,冷空气穿破她的喉咙,刺入她的肺部,撕裂般的痛侵入大脑。
明明只有短短一段距离,可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丢下,被身后的黑暗吞噬。
佟述白这大半年时间一直在全球各地处理分公司的事务,近三分之一的时候都在飞机上度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