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京的边缘是一道无形的墙。
阿南开着那辆已经快变成古董的自动驾驶车，驶向地图上的红区——「低维度禁区」。随着距离缩短，车载系统的警告声变得越来越尖锐。
「警告：前方讯号强度低於5%，AI代理人将进入离线模式。为了您的安全，建议立即掉头。」阿尔法的声音不再温润，而是带有一种机械式的僵y。
「继续前进。」阿南下达了指令，手心却沁出了汗。
「阿南，如果我离线，我将无法为你预测天气、监测你的心率，或在发生事故时第一时间呼叫救援。你确定要放弃这种全知的保护吗？」
阿南沉默了片刻。这正是他这几年来的生存状态：因为害怕犯错，所以交出所有决定权；因为追求效率，所以让AI替他生活。
「确定。」
车轮辗过一条生锈的减速带，萤幕瞬间闪烁了一下，随即陷入黑暗。阿尔法的声音消失了，四周陷入了一种近乎震耳yu聋的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