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可有些难以置信地瞧着我,夜店的灯光变幻无常,我不知别人瞧见了多少,总之面上十分尴尬,轻声询问可可我可以起来了吗?
“先别走。”她嗓音沙哑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口气,“我有点喝多了。”她软在沙发中,离开了我的臂膀,用一只手捂住了脸,接着又说:“你把彬彬叫过来,你走吧。”
彬彬应该是先前那个红毛,我嗯了一声,起身要走,可可却又扒住我的腿,睁开有些水润的眼睛,目光中那种纠缠的依恋与理智的漠然正在交战。
我垂下眼眸,躲开她的注视。
“算了,你走吧。”她推开我。
找到彬彬的时候,她也在A3的卡里把酒言欢,我点点她的肩头,她诧异转身,接着眼神十分狡狯地盯着我,用油滑而调侃的语气问我:“怎么样?把可可姐伺候好了吧?”
我不知该怎么回应她,只是犹豫地点点头,“可可姐让你再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