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大哥,上次阿强警告了他还不听,期中考那么高,害得咱班花考第二,那哭得叫我一个心疼哟……”另一旁的红毛啧了几声,面带疼惜地说道。
“你不是也讨厌这小子吗?不该手软的时候别手软,大哥你要是觉得揍他脏了自己的手,我们替你来!”身后的绿毛挥舞着花臂,跃跃欲试。
“用不着,”薛颂冷冷哼出一声,把走上前的绿毛拦住,说,“我先问他几句话。”
三人皆噤声,空荡的男生厕所,只留下祁浔低喘的声音。
一只脚死死踩着他的裤裆,他坐在地上,长过眉毛的刘海遮住眼睛,祁浔紧咬着下唇,吃痛的呻吟化作了喘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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