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也不知道最初究竟是谁先出手,只知道从头到尾,周沁墨都没有还手,只做出最基本的防卫与闪躲,反观玉泽演,则是使出浑身解数。
神智不清,如果当时的玉泽演能够在清醒一点就会明白,其实周沁墨一直在忍让他,也早已看穿了那藏在心底的悲鸣。
看着自己的拳头始终无法扎扎实实砸向那人,怒火攻心之下,玉泽演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抄起一旁的空酒瓶,重重地朝着周沁墨敲下。
明明大可以直接徒手遏止这场闹剧,但周沁墨非但不这麽做,还y生生直接站在原地,用头去直直迎接那玻璃酒瓶。
“啪啦──!”一记清脆的碎裂声成了这场闹剧的休止音,周沁墨不发一语的摀着头,鲜血从指缝中钻出,另一只手则拦住身後那些快要暴走的弟兄们。
玉泽演则站在他身前,右手还紧紧抓着酒瓶口,愣愣地看着周沁墨额上冒出的鲜血,还有那双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