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尺寸对于未经人事的她来说,堪称恐怖,宋安亭只觉得下身像是被一把烧红的烙铁强行劈开,一阵撕裂般的剧痛猛地从两人结合处炸开,她当场疼得眼泪疯狂外涌,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,手脚并用地拼命推拒着他如山般压下来的胸膛,哭喊着:“出去!好痛!傅珵你出去!我不要了……求求你……”
从未被开拓的地方紧窄得不可思议,平日里进一根手指都费劲,哪里承受得住他这根堪称凶器的巨物?仅仅是龟头强行挤入,就已经让她痛不欲生。
初次尝到女人滋味的傅珵也被那极致的紧致包裹得头皮发麻,那紧窒湿热,几乎要让他当场缴械,她的哭喊和挣扎让他进退两难,退出是万万不舍的,进入又困难重重。
看着她泪流满面痛苦不堪的小脸,他心头掠过一丝极其微弱的不忍,但很快被更强烈的占有欲和征服欲覆盖,他低头含住她一边挺翘的乳尖,用牙齿轻轻啃啮,用舌尖舔弄,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,同时腰腹再次用力,咬着牙又往那紧致无比的蜜穴深处顶进了一分。
“呜……呜呜……”
宋安亭疼得浑身痉挛,哭声变成了破碎的呜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