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回到主卧室这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私密领地,贺迁身上那层伪装出来的温情和耐心瞬间被撕得粉碎。
他将文奕粗暴地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,猛地欺身而上,将他牢牢地压在了身下。
“宝宝,我的好宝宝,”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,滚烫的嘴唇,在文奕的脸颊、脖颈、锁骨上,烙下一个又一个充满了占有欲的湿吻,“你知不知道,这几个月我是怎么熬过来的?”
“你每天抱着那个小崽子,亲他,哄他,喂他奶喝,你的眼睛里,全都是他,你有没有想过我?有没有想过,你老公的鸡巴,快要憋炸了?”他用他那早已硬得像铁杵一样的滚烫肉棒,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,顶弄着文奕的大腿根部。
文奕被他撞得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晃动着,那根熟悉的尺寸惊人的巨物正隔着布料散发着骇人的热度,嚣张地彰显着它的存在感。
他的脸“腾”地一下,红了个彻底。